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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如让我们重新开始。”每次当自己这么说的时候,我就知道,依旧是永恒的循回。
新blog地址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e622
其实不算很新,也不是刚建立的blog,只是打算在那里开始写东西。sina的页面自己也不算太喜欢。
只是打算继续写东西。

片名:全蚀狂爱(Total Ecilpse)
导演: Agnieszka Holland
编剧: 克里斯托弗 汉普顿 (Christopher Hampton)
主演: Leonardo DiCaprio / David Thewlis / Romane Bohringer
官方网站: http://www.finelinefeatures.com/total/
语言: English
制片国家/地区: UK / France / Belgium / Italy
上映日期: 1996-04-18
他已过中年,秃头,干瘪,在18岁少女的身体上获得青春的源泉,同时还得到了金钱与美誉。他还是一个诗人,他歌颂青春、生命,为爱情与婚姻写抒情诗。他有纤细的手指,他文质彬彬。他风平浪静的享受这一切。美好的诗人。
当他遇见兰波的时候,兰波只有16岁,俊美,干净,一尘不染,最重要的,他还才华横溢,是他靠阅读,靠诗人交流会,靠努力永远也达不了的才华。对于这种才华,他只能欣赏,无法领会。
所以当兰波高高地站在窗口上,将衣服一件件的扔在站在楼下的他的身上的时候,他看见他发出金色的光芒,灿烂,美好的,年轻的肉身。除此之外,他有看到更多吗?
如果让他选择,精神和肉体,他选择肉体。这是他迷恋他18岁妻子的理由,也是他对兰波的回答。他平凡美丽的妻子和同样美丽却是天才的兰波,在他眼里都是一具美丽的肉身。
我们不能怪他。精神,对他来说太远,值得用一辈子去追寻;而肉体短暂,所以他要选择肉体。
兰波满足了他的 ** 。而他还是一个诗人啊,错就错在诗人的灵感是不能被满足的。和一个真正的天才在一起就能变成天才吗?不可能,他自己没有那么傻,他就是知道,却无法抽身,这是来自肉体的诱惑和永远攀登不上的精神的折磨。那光源离他那么近,他无数次的占有,却不能让自己发光。可悲吗?无能为力。无能为力。
于是他们争吵了。他能用什么来证明他对兰波的爱?能用什么来伤害他就像他的才华一直让他饱受折磨那样?开始,他选择语言,他说:不是我,你兰波没有逃跑的本能,没有生存的能力,事实上是我一直在养着你。
天才只是轻蔑的回答:你的心灵和外表一样丑陋。
这是他的硬伤啊,被人这样戳破,他爆发了,怎奈也只是无力的撒野,他摔破玻璃,他大哭,他选择离他而去,回到他本有的美好正常的生活中。
第二次,他拿了一把左轮手莫道不消魂枪。在酒精的迷醉下把玩。他要扬言要结束兰波的生命。我在画面前等待了良久,忘记他在这中间还有什么别的动作,镜头只是对准兰波不可一世的脸,年轻,美丽,已经开始无所谓。“砰!”终于的,他扣动了扳机。血落下,一滴一滴的,艰难地落下,落在兰波净白的面容上。
只是一只左手。子佳节又重阳弹只是镶嵌了在兰波的左掌心里。
我们的天才笑了,绝望了,这是你最后证明爱我的机会。你却让他失去了。为什么没有命中?对,这在情理之中,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。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爱。
多年后,当他从监狱里出来,他对兰波说,我原谅了你。兰波的回答是,可是我没有。为什么?
因为你没有命中。
无数次的,他煞白着面容,呆滞地蠕动着他的嘴唇,欲言又止,无数次的,我看见他在镜头前蠕动他那干瘪的嘴唇。一个糟老头,一个可鄙却又对生活充满顽强的生命。
他的伟大植根于他贪婪生的一切美,所以我们还是将魏尔伦称之为“伟大的诗人”。但是兰波却是天才。
但是兰波竟然是爱他的。爱他到可以去用利刀戳穿他的掌心,在他入狱后撕心裂肺的痛苦和书写。我以为他是爱他的。却是改造不了他。
兰波一直在走。从下火车到巴黎,魏尔伦去接他却没认出来他,空手而归的时候,就注定他们要错过。他没有接到他,他就步行,哼着小曲,抽着烟斗,欢快的步行。当魏尔伦入狱后,他再次步行回到自己的家中。他一直在走。有没有魏尔伦,他都在走。
我以为兰波是需要他的,至少他陪他走了一段,他提醒了他人生在世,一个普通人有何种的渴望。兰波走的太远,而魏尔伦至少在他走上不归路上之前,带他在这个世界上体验了一遭。
噢,原来这就是那糟老头子的使命,将这个少年变成男人,并且将这个少年推到离生活更远的地方。
去到伦敦,去看大海,离开,一直在离开。
最后是非洲。每日看着自己的肢体腐烂,看见苍蝇环绕在自己的肢体上。他还活着啊,可是却是死了。
那个俊美的少年何在?
当年老的他再次饮下一杯苦艾酒。眼前出现了恋人俊美的面庞,同样的,他抚摸着他的手,同多年前一样,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有用利刀刺穿它,却是吻了他。
魏尔伦太想被爱了,不能为这份爱放弃任何,却无条件的渴望被爱。在幻觉中他原谅自己,如果这让他更接近精神。而兰波却死了。再也和他无关。
兰波就是太阳,他要的永恒就在于太阳永远的光芒,在天地间,在大海间。Total Eclipse,这部影片实际上只是借助兰波在描写一个可悲的老男人,一个普通的诗人是如何被一天才诗人的光环所侵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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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,05,15
坐在北影的播放展厅里,赶上倒数第二场的播放。
第一部,第二部……
黑白的,彩色的,怀旧胶片,或者新鲜的……
“抱歉,抱歉。”
“噢,我很高兴你有自己的风格了。”
“咳。咳。咳。”
“怎么样?好!”
我注意力集中的时候也可以分散为几个点。于是正前方的和来自左边以及后方的声音冲斥了两个半小时。
真正的分散是来自于眼睛,于是那里更黑了。
可能只有十来分钟,看到某短片结束时富有社会教育意义的字幕,之后是一些线条。
灯亮的时候,突然想到马尔克斯展上的交际花们,还有欢快的西班牙音乐,盛有红酒啤酒橙汁可乐的透明杯相互碰撞或被哆饮,和着外国人的体味,是浓的,不是香的。
不同的是,影场里的散场总是很快。
黑色变成了红色。
路过一条白色的萨摩,路过两个报刊亭,路过一条桥,一直在走一条直线,直到地铁。
然后看见干净地面上清晰的血迹。一点,两点,不规则的弯曲的沿着楼梯,我寻着下去。
“杀鸡拉。”
“也许是什么活物。”
还想寻摸下去,那处的血密集了,大血点小血点聚在一起,围成一个小圈,停在那里,仿佛一个尽头。
向上看去,望见了它们的源头。
好象是右手,黑色大衣给遮着,无法确定。戴着棒球帽,外面还罩着黑色大衣的帽子。左手拿一屈臣士的蓝绿色环保带,带子是空的。看不见这个人的脸,约莫是男性。
系着白围巾的女生尖叫着围上去,着蓝衣的老外很好奇。
地铁来了,里面人很多,要上的人也很多。他上去,仿佛水龙头里滑出一滴水,在盛满水的盆子里,晕开了一个圈。
地铁走了。这里很空。我没上车。
加上这个凌晨已经13天了,还没有两周。
想念最爱我的人,也是我最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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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离开一个地方是什么样的感觉
这句话的末尾我没有加上符号,因为既不是疑问的口气,也非一个完整的陈述,之后也没有省略般的意犹味尽,只是道出了由几个字组成的没有语法问题的一个短暂想法。
g说现在每次看到我都是不同的感觉,她没有把这句话说清楚,有可能包括内容与形式上的些许变化,也可能只是种感觉。
现在的阳光绝好,你们的脸都很好看。
现在的云绝好,尤其是傍晚时分校园里的天空,不远处伫立的建筑处在这幅图画的下方,不需要太多位置,只用知道它们一直在那里。
这个城市开始改变,形式上的,飞扬的尘土和水泥坑的附近是堵塞的交通,排成长线。这种美只能远远的看去,不过是条很细的线,很细,在夜里忽而会想起,很细,会感觉,因为它们竟还存在。
这个城市有想法,人或许还在以往的生活中,这些改变是滞后的,他们若没发现,那是这些也是既定生活的一部分。
这一切都是离开的征兆,舍不得的是自己的感觉,还有仿佛熟悉又陌生的脸,在阳光在,在深夜里,在发呆的时间中,感受皮肤与空气的触碰,并被一点点吸走水分。在味道中,在气息里,在太近又远的图画里。
在你们想安定的时候,我还保留了诗人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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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一场很扯的电影,用免费的电影票。没有任何可以给人留下什么意思的内容。
参加了一场婚礼,在今天这个雨天,发现了新娘右肩的刺青以及很聒噪的人群、司仪。
这里几乎一切都流于形式,读书、结婚、交际,规则很简单,我没有遵从,因为我太懒。
在放弃了我那些不切实际的、浅陋的想法和文字之后,我低下头。
自称91年的女生用青春小说的腔调和我讲话,她的句子在我脑子里变成符号:句号、空格、省略号。没有逗号。
可能我会过常人的生活,以非常人的身份。
这本来是我的开头,现在是我的结尾。
美要我沉默,我于是离开。
再见了,我的半途而废。
再见了,认识我的人。
再见了,zq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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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10/11
当一个人开始明白的时候,他会背负并且承担起他的命运。
一种是认命。一种是不认命。
但是,要分辨什么是自己的命,却是需要时间和智慧。
所以当我知道p在其自传中完全省略掉了自己生命中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——连同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。我也不惊奇。在读他那满是狂言的自传时,我就有过怀疑。但是完全的省略是需要智慧的。就象你很难把你的父母从你的生活中抹去——连带着的相关的事件。这需要精致的逻辑来重构,因为要忠实于基本的事实。
所以p不是一个简单的人。
P只告诉我们他在德国8年,终修得正果,现在他无论在学术还是政治上都有一定地位。而我们只知道他顽强奋斗了8年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这是难以想象的。
但,p是同其前妻一起奔赴德国的。这就不难理解了。这段日子也就并不是那么难熬了。我听说了他的前妻,那个女人,是个美人,而且有智慧,同p相比,不分上下。
而我们从来没有在关于p的任何言帘卷西风论中知道、听到这个女人。
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个身材茁壮的、神情严肃的、并不平易近人的,任他人自生自灭的p,他爱美酒和美人,爱智慧,也爱权利。
P从德国回来后,同智慧美人离婚,并娶了一个在图书馆工作的平凡女子,有一女儿。他只表露出他爱美人,他甚至同我们每个人都跳了舞。但是他从来不谈及他生命中的那个女人,和他生活中的女人。
传言那个智慧美人,周旋于各色老板之间,而非同她智慧齐驱的文人,直至现在也未生子。并放言:谁若离开w城(即p现在所在的城市),请谁帮她抽p两鞭子。她恨p,她曾经集万众宠爱于一身,却委身与当时还穷困潦倒的p。
爱若没有了,多半是淡了,不愿再提及。
恨,定是p有负与她。
而如此的恨,定是她有恩与p。
P找了个简单的女人结婚。因为他发现一个低级的乞丐只需要食物,一个高明点的乞丐会要钱,而高级的乞丐会需要权利。
教师、学术只是p的一个渠道而已。我们都知道,他虽然出生或许比我们都低贱,他或许比我们受更多屈辱,但是他的强大精神意志让他获得了最终的智慧。我承认他站得比我们高,他看我们仿佛如看虫豸一般。我也承认我敬畏他,我甚至害怕他。
P敏感,苛刻,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讨他欢心的方式是批判他人。但是他是猜不透的,他已经不再列入被常人了解的范围之内。确实如此。
而我并不崇拜p,也不羡慕他。甚至这一群人。是的,我加入了你们。但这不是属于我的房间。
P可以是神,他看我如看虫豸般。我还在找寻我的命,或者说我还不认命。现在我又站在了十字路口,张望下一个方向。如果说我输了的话,那么我失去的是我的勇气,我从来没有站出来告诉你们我到底是谁。
还有一点就是,看开了就好了。一定要看开。否则不能进步。
我找到p,认定要师从与他,我们是相似的,也是不同的。他是完全抹掉了一个人,在思想中杀死了一个人。而我是企图抹掉一段时间,判处在那个时间中的一切包括自己死刑。
P在忘却中前进。有人在原点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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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9/11
ps:诸位教师,节日快乐,无论你们喜欢你们现在的职业与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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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
2006-presen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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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's time to abando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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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/08/20